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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Comfort and joy,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God rest you merry,gentlemen,Let nothing you dismay, Remember Christ our Saviour,Was born on Christmas Day; To save us all from Satan's power,When we were gone astray.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Comfort and joy,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From God our heavenly Father,A blessed angel came; And unto certain shepherds ,Brought tiding of the same; How that in Bethlehem was born,The Son of God by name.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Comfort and joy,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Fear not,then." said the angel, "Let nothing you affright;This day is born a Saviour,Of a pure virgin bright, To free all those who trust in him,From Satan's power and might."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Comfort and joy,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Now to the Lord sing praises,All you within this place, And with true love and brotherhood,Each other now embrace; this holy tide of Christmas,Doth bring redeeming grace.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Comfort and joy,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O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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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亚西 发表于 2008-03-13 21:53 |  |
分类:评论:迎春苑合集 | 评论: 0 | 浏览:1085 | 推荐指数:0 |
| 哦,太久没来了 既然想说点什么 那就贴一首歌吧 我现在表达障碍了 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 想起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记忆跟着感觉慢慢变鲜活 染红的山坡道别的路口 青春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剩一片感动在心窝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也许值得纪念的事情不多 至少还有这段回忆够深刻 是否远方的你有同样感受 成长的坎坷分享的片刻 当我又再次唱起你写下的歌 仿佛又回到那时候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几度花开花落有时快乐有时落寞 很欣慰生命某段时刻曾一起度过 |
哈亚西 发表于 2007-07-10 19:24 |  |
分类:口水:7#3011 | 评论: 0 | 浏览:244 | 推荐指数:0 |

《伊莎贝拉》作为唯一入围第56届柏林电影节竞赛单元的华语片 最终夺得了最佳电影音乐银熊奖(作曲:金培达) 路透社在评点香港导演彭浩翔的这部新片时认为: 《伊莎贝拉》是一部柔和而又悲伤的影片 男女主人公憧憬着明天 却被自己的昨日紧紧束缚着 |
哈亚西 发表于 2007-04-23 18:23 |  |
分类:图:在大地上画满窗子 | 评论: 1 | 浏览:32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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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优的新装 |
2006-9-15
星期五(Friday)
晴 |
葛优在《夜宴》里的有些台词,又被媒体捧为经典。与其以前在冯小刚电影里说的那些诸如“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台词,这次的《夜宴》,让葛优尝到了未上映先走红的滋味。 8月30日,电影《夜宴》如期在广州点映,来自全国各地的上百名记者、影评人观看了此片。导演冯小刚曾表示《夜宴》是中国版的《哈姆雷特》,可以说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悲情故事。然而在30日点映首站——广州的看片过程中,却不断有非喜剧的笑声传出,而且影片越到最后笑声出现的频率越高。粗略的数了一下,整部影片放映下来观众笑场不下七次。 且不去讨论悲剧是否可以出现幽默的因素这种深奥的艺术问题。关于笑场,在媒体的报道中,应该是从《十面埋伏》的上映开始,并且发扬光大的。当时的媒体热衷于揪住《十面埋伏》里面死不了的章子怡说事。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中国的电影观众变得爱笑了,喜剧《天下无贼》可以让他们笑,悲剧《无极》也可以让他们笑。而媒体也很爱在报纸上记载观众们的笑声,于是每当国产大片上映,无论悲剧喜剧,媒体、观众的笑声,处处可闻。 而这次,第一声笑声,是由媒体发出的。《夜宴》8月30日,全球的第一个点映地广州,第一场招待的是媒体和影评人。据报道,当晚在这个电影厅里,笑声共发出了7次。 7次,精确的数字,精确到让人怀疑从第一声爆笑开始,敏感的记者便开始摊开本子,打开手电筒,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划“正”记录,并抄下葛优的台词,以兹撰稿。于是,第二天的稿子发出来了,全国报纸其乐融融:新出炉的悲剧《夜宴》让记者和影评人捧腹了7次! 9月14日,《夜宴》上映了。从广州点映到全国上映这段时间里,有关《夜宴》的最大话题,便是在葛优念出哪句台词时,全国观众笑了一次。 为了让自己开朗一次,笔者走进了电影院。然而不幸,笔者并没有被葛优的台词逗笑。倒是隔着笔者四五个座位的一位观众,成了全厅的焦点。最初是葛优说到“在你之前,我不困惑,但在你之后,我困惑了”的时候,该观众疯狂地笑了大概3秒钟,其状大约以为别人也会跟着笑那样毫无掩饰。众人目光在黑暗中搜索一圈后,便继续投入剧情。然而,等葛优说到“我泱泱大国,应以诚信为本”时,孤单而自豪的笑声又从离笔者四五个座位处传了过来,众人皆悲他独笑,一笑惊醒全厅人。想来该观众也是来电影院寻开心的,所不同的事,他比笔者做足了功课,知道在哪里应该大笑,在哪里应该小笑。如若自己的笑声能够引起哄堂,那是再好不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倘若没人大笑,那大可傲视群雄:你们都不看报纸的吗?看我,多么关心时事! 当我突然想起安徒生的童话《皇帝的新装》,我想,原来这个悲剧到了现在到了中国,还在演绎,虽然它是倒过来演的。我们可以设想,当葛优穿着真实存在的新装(该新装好不好看,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故略去不提)走在街上,接受众人评判时,有一个小孩(媒体饰)大声喊:“看啊,他没穿衣服!”街上的人,不管看到葛优本人的,还是挤不到前面只看到黑压压的观众的脑袋的,都大声喧哗起来,说:“葛优你还是回家穿件衣裳吧!” 盲从,最是可悲。可惜有些观众拿无知当有趣,拿报道当圣旨。殊不知,现在的有些媒体(特指娱记),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媒体。他们擅长于上演中国版《皇帝的新装》戏码,擅长于在人群中大喊某某人没穿衣服,至于此人有没有穿衣服,已在其次,能引起人群的沸腾才是他们的首要任务。 然而,发出“哗众取宠”这一行为的人固然可耻,而被“哗众取宠”者所“哗”的“众”,就不需要面壁思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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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亚西 发表于 2006-09-15 17:35 | |
分类:影评:跟光影一起私奔 | 评论: 2 | 浏览:426 | 推荐指数:0 |
1、南方都市报; 2、钱江晚报; 3、齐鲁晚报; 4、华商报; 5、华西都市报; 6、扬子晚报; 7、羊城晚报; 8、成都商报; 9、都市快报; 10、楚天都市报; 11、大河报; 12、北京青年报; 13、北京晚报; 14、新民晚报; 15、新闻晨报; 16、现代快报; 17、今晚报; 18、海峡都市报; 19、金陵晚报; 20、宁波晚报。 P.S. 城市生活服务类周报竞争力10强 1 申江服务导报 2 精品购物指南 3 上海壹周报 4 房地产时报 5 人才市场报 6 上海星期三 7 假日100天 8 渝州服务导报 9 周末画报 10 海峡消费报 |
| 哈亚西 发表于 2006-08-08 13:54 | |
分类:口水:7#3011 | 评论: 1 | 浏览:517 | 推荐指数:0 |
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作为参照的城市,来衡量一下一个人的月薪能够在所在城 市形成的生活标准!最后还是决定拿北京作为参照城市! 如,拿一个在北京月薪为5000.00元(税后)人民币的人,可以达到的生活水平作 为 参照点,那么达到同等的生活水平在其他城市需要多少的月薪来维持呢,下面一一 指出(其中包括物价水平、居住成本、交通成本、城市现代化等诸多方面的因素): 上海:5350.00元 广州:4750.00元 深圳:5280.00元 杭州:4980.00 元 南京:3780.00元 无锡:3200.00元 苏州:4300.00元 济南:3120.00元 太原:1980.00元 银川:1100.00元 昆明:2800.00元 贵州:1600.00元 南昌:1200.00元 福州:3380.00元 厦门 :4100.00元 青岛:4000.00元 天津:3150.00元 成都:1900.00元 重庆:2250.00元 长沙:2480.00元 武汉:2680.00元 兰州:1500.00元 郑州:2880.00元 西宁:1000.00元 秦皇岛:2550.00元 石家庄:2300.00元 哈尔滨:1700.00元 长春:1500.00元 沈阳:2100.00元 合肥:1680.00元 常州:3380.00元 温州:5020.00元 大连:3000.00元 呼和浩特:1700.00元 乌鲁木齐:2100.00元 拉萨:900.00元 西安:2080.00元 南宁:1300.00元 海口:2600.00元 三亚:2360.00元 澳门:8900.00元 香港:18500.00元 台北:11500.00元
p.s.拉萨,不太相信 |
| 哈亚西 发表于 2006-08-01 15:12 | |
分类:口水:7#3011 | 评论: 7 | 浏览:52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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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书 |
2006-6-6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
兰州近几天断断续续下了一点雨,虽小,却感染了些许南方雨季的色调,潮湿,而且闷热。在全国普降大雨的时节,一向以干旱闻名的兰州也顺道赶了场时髦,这种追赶时髦,像极了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一些人,虽追赶,却不得精髓,乃落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恶名——兰州的雨也有些自己的特色,虽然下得零零星星,却也颇有规律可循。常常是一天的艳阳高照,直到傍晚时分,却如四川戏子变脸一样,开始阴天,继而大风骤起,刮起沙尘无数,沙尘过境耗时十余分钟之后,才天降甘霖。说是甘霖,却也有点违心,虽说在兰州,任何时节的雨都贵如油,但你是看不到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下雨,便锅碗瓢盆端到院子里来盛雨,人们仰起头感受让大雨浇在脸上的激动场面也不会上演。相反,人们要撑起伞来,躲的不是零星细雨,却是和在雨中的沙尘余孽了。 这种雨天在南方人看来,便可作为新闻加以宣传了。于是打电话回家,跟家里人报告这边的雨下得如何稀奇,风刮得如何暴戾。母亲在电话那边附和,顺道讲起家乡的台风和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两三个月的雨来——然而却也只是一笔带过,转而谈论我的学习和生活了。 虽然才过春天,兰州的雨却再不好意思滂沱起来,只是一丝一丝不紧不慢地飘,好像项链上的大颗珍珠都在春天落尽了,到夏天,仅余下串珠子的丝线在空气中百无聊赖。遇见这样的雨,是叫人十分难过的,于是难免想起家乡的雨来,却又更添惆怅。 一部分惆怅,是为了我那没有任何道德含量的癖好。因为“珍珠”的缘故,最近跟人说话总是难以绕过“台风”二字,然后想起从前,我总是情难以禁,哪怕遭受众人的奚落,也非表达自己对于台风的喜爱不可。我很记得小时候的一个场景,早上六七点的样子,因了台风的缘故,父母亲都没有出去工作,而学校也在前一天宣布停了课,那时候家里亮着当时还不多见的日光灯,父亲在一旁看电视,而母亲则不紧不慢地帮我穿上秋天的衣服,那难得的温馨场景像极一张底片,在我表达自己喜爱台风的立场时,总会有力地给我提供物证。我总是很喜欢忙碌的一家,在台风登陆的那么短暂的时光里,忽然悠闲地聚到一起,在阴暗无比的屋子里,聊天嗑瓜子看电视;要是雨水漫进屋里来,男人们堵水女人们泼水,也是不可多得的一种乐趣。倘若被风刮倒的树不小心压断了电线,在黑漆漆的夜里,一家人睡在大厅里一字铺开的凉席上,讲着应景而吓人的鬼故事,那份童年的恐怖,也竟是不可多得的惬意。 这样一场大雨,在大人看来却是一种灾难。我曾亲眼目睹一场事故的发生,当时并非台风雨——台风雨倒好,还有预报,可以提前防护——而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大雨。同村一户人家早晨上山耕田之前,看着晴朗的天,将新收的谷子悉数晾在屋顶上,中午耕田未归,天却突然变脸,下起了滂沱而短暂的大雨,等到主人狂奔而归,所有的谷子已然都被冲散,和着雨顺着屋角的排水管流了下来。女主人看着浸湿的谷子遍地流淌的谷子,先是惊愕地张大了嘴,继而扯开嗓子哭喊起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就这样将一户农民一年的辛劳尽数冲走。那时候我应该就站在旁边,观看这场悲剧的上演,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突然懂事一般,每每说起我爱大雨我爱台风天,心里便矛盾得难受。 兰州的雨似乎从来没怎么大过,至少远没达到我所喜爱的那种标准,这从兰州小孩不在雨中或者雨后玩耍这一细节里便看得出来。我们小时候都曾有过体会,大雨一停,小孩们不跑出去玩一会儿水是不过瘾的,而这种疯狂的玩,在城市在农村也本是没有多少区别的。对于小孩,虽然被大雨淋湿难免挨骂,但雨后在各式各样的水洼里玩却往往不受大人禁止,有时还得追捕几只濒死的昆虫或者倒霉的癞蛤蟆放在掌心耍玩——那独独属于儿童的各种趣味自然不言自明,而忙碌的大人们也乐得省心,便睁一眼闭一眼地视而不见了。玩耍的趣味使得“雨”这一物事在一代又一代的孩童中人气颇高。而在我的小时候也有另外一项关于雨的乐趣。那时候有一款专属儿童的塑胶雨靴,靴筒高过小腿肚,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每只雨靴的外侧还都印有卡通人物肖像。在当时,谁能拥有一双这样的雨靴,谁便是走在了时尚的前缘——自诩时尚的我于是哭闹着缠着父亲买了一双,从此每天望眼欲穿等雨降临。 我还有我独有的快乐,虽然这种快乐在别人看来可能要嗤之以鼻。夏天的时候,因为热,村子里的人一到晚上就忙着把一整锅的晚饭、碗筷、凉席、被子、蚊帐甚至灯泡、电视往屋顶上搬,大有在屋顶度过凉快的残生之意。喜爱热闹的人们在各自屋顶大声地对话,更多的时候是对电视里的反派进行无情的挞伐。等到倦意袭来,人们都睡着了,雨点也就来光顾了。夏天的雨就是这样,常常在半夜里毫无预兆地光顾,像极不速之客。于是被雨点凉醒的大人们纷纷跳将起来,赶紧抢救家什。而我们小孩,没醒的便被搬家什一般,被转移到自己的床上去了;醒了的,却难免要哭闹几声,直到大人们塞点吃的或者零花钱到手里,才能止住哭声。而这,便也是有关童年喜雨的印象之一。 这几天零星的雨倒让我怀念起大一那年的雨来。根据学校的规定,大一新生每天早晨务必在7:00之前到某一地点签到,我们系的签到点被划分到校园的最东头,但是天知道,我们可是住在校园的最西头!就这样,每个早晨,我们的身影必然出现在学校那条长达将近两公里的主干道上;同时为了多睡一会儿,我们不得不将速度加强至“狂奔”的范畴。那段艰难的时光里,我们最大的梦想,便是某一天早上,在我们挣扎着要起床的时候,能有一个救世主的喊声在楼道里回响:下雨了,今天的签到取消了!那简直是福音无疑。事实上有时候,我们也能尝到梦想成真的机会,尽管这种机会是那么少——我们就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悦耳的雨声,在感谢及时雨的同时,心满意足地和周公进行第二次约会去了。——这应当是成年之后第一次对雨如此渴盼了,在这成长的过程中,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对雨对一切身外之物失去了关注,因为我们要学习要考试要长大。然而,现在想想,大一的那种对雨的渴盼,跟童年相比却多了一层功利的意思,而这,也是我另一部分的惆怅之所在。 母亲说起家乡断断续续下了三个月雨的时候,我如同往常嘱咐她让父亲别去肉联厂了,因为于父亲,那实在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除却冒雨来回,独自在雨中收拾所批的肉并加以装载,对于年过花甲的父亲来说,本身就极为费力。在外地,每每听到家乡下雨,我总要想起小时候所见到的那个惊心动魄的场面来——因为父亲摆摊卖肉的缘故,每当村里有红白喜事,总会叫父亲去杀一头猪,而那一次是在大雨中,为了热闹,我随同前往。先是在猪圈里,父亲用绳索熟练地把猪套上,然后在主人的协助下,艰难地将猪拖出圈子。因为棚子的短缺,主人只能把场地安排在雨中,而这时,父亲还得跟那头濒死的猪进行最后的搏斗——把它架到长条椅上并用绳子加以绑缚。我看见父亲左手拉着套着猪的绳子,空出右手环抱猪的左前腿,而主人则辅助性地拉着尾巴——这时候雨还在下着,搏斗中,父亲脚一滑,跟着手一松,猪便挣脱开来跑了出去。经过一番追逐,等到将猎物绑缚刑场,父亲早已上气不接下气,身上也多处中彩。屠宰的时候,猪的嘶叫混合雨水血水,所有人尘埃落定的严肃表情至今让人触目惊心。 而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我长大成人了,父亲也老了。时过境迁,兰州的雨既然细小且脏,而家乡的雨却因了不忍父亲的缘故,对于雨,竟然也厌恶了起来。想想,童年时有童年时的乐趣,然而这些乐趣多半怕是无法保留到老的,在这样的雨天里,又难免使人遗憾而惆怅了。(文/林树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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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亚西 发表于 2006-06-06 23:32 | |
分类:随笔:叽叽喳喳的安静 | 评论: 9 | 浏览:50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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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所需经历的起落实在太多,很多转折实际上像极一道门槛,一脚跨过去,脑后的一切便成为过往。 常常是不可知的,那么短暂的一瞬,实在难以察觉。像飘忽的风,从你耳边串过去了,想要牢牢抓住它吗?对不起,你甚至感觉不到它已经过去了,你看镜子里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自己,才相信它们是真的串了过去,然后你遗憾,百感交集。 所幸还有真正可以感知的门槛。这道门槛,你可能经历了四五次。从幼儿园到中学到大学,就在你往上走一级台阶的那刻,你感到心事又沉重了一分。那是毕业的时刻:有时你迫不及待,像马戏团的动物那般轻松越过那个火圈;有时你又扶着门槛,戚戚然等待毕业的那一瞬,时光之手把你推出那道门槛。总之,在最后的一次毕业那天,你看同学乘坐的火车启动,顺着铁轨慢慢驶出车站;仿佛青春从那一刻开始,挥手别去。 一夕之间,我们的青春就成了往事。 迈克·尼科尔斯的《毕业生》(1967年,奥斯卡最佳导演奖)是难以回避的一部电影,它曾以一鸣惊人的姿态,将青春于毕业之际的这种过往娓娓道来。本恩大学毕业回到家里,同时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而不知所措,梦想的与众不同并不为家人所理解,由此,压抑的心情让他只能止步于房门以内。在父母为他所举办的毕业晚会上,来客中的鲁宾逊太太对这个小伙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从此开始了诱拐不谙世事的毕业生的旅程。对于本恩,人生走向了转折的门槛,人性的两面性也渐渐凸现出来。这张白色的纸,应该涂上怎样的颜色?向暗向明,处于动荡摇摆不稳定状态的本恩无力抉择,任何一个小小的外力都足以改变一生。这时,鲁宾逊太太出现了,一个抬起大腿穿长筒丝袜的风骚动作,挖掘出本恩内心的黑色物质。 如同寻常人,毕业生的天平斜了。在跨出那道门槛之前,本恩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忘记了自己尚还青春,他接受了鲁宾逊太太的引诱。在幼稚爱情观的蒙蔽之下,本恩像极了无助的孩子任人摆布。然而终归是扶着毕业门槛的人了,本恩在同鲁宾逊太太约会的时候,邂逅并爱上了太太的女儿伊莱恩。年轻的冲动使得他冲进伊莱恩的婚礼,抓起新娘落荒而逃。在两个人钻进公交车,车门砰一声关上的那一瞬间,已经拥有成熟爱情观和人生观的本恩毕业了,同时,我们听到毕业生本恩的青春正式宣告结束:他已然成为一个能够自我主张的人,一个成熟的社会人。就这么一瞬间,我们常常有如此感慨,跨出了那道门槛,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然而无需留恋,因为前面,前程锦绣。 相比《毕业生》以意味深长、真实且富于鼓舞人心的笔触,为我们呈现一个毕业生如何在自己告别青春的那一刻,让自己成熟起来的全过程而言,好莱坞的韦兹兄弟在表现高中毕业生试图使自己瞬间成人的行为上,则用了犀利、张扬而让人热血沸腾的笔法。《美国派》(1999年)里,“毕业”二字对于这一帮年轻人来说,只是一个时间的概念而已,他们决定在毕业这个期限里,展开他们的处男终结行动。 青春期对异性和自己身体的好奇,让这些男孩行为夸张、惹人发笑的同时也表现了他们在爱情、性、友谊等方面的积累量变。这部狂野的影片,试图通过这几位处于青春期的男孩想方设法要结束自己的处男身份这一契机,将毕业生在走出校园之前,急于在各方面成熟起来的心态展露无疑。影片的最后有这样一个情节:在毕业晚会(又是毕业晚会!)上,这几个毕业生经历种种意料之外的遭遇之后,终于找到自己的女孩,并或者笨拙或者羞涩地完成了终结处男的任务。处男身份的终结,意味着向童贞的告别,也意味着他们在一夜之间,为自己进入成人世界做好了准备。 电影《闻香识女人》(1992年,金球奖最佳影片)里有一个镜头令人回味。在一趟夜行列车上,一个归心似箭同时又踌躇满志的年轻人指着车窗外的纽约,对同伴说:“看见那片灯海了吗?以后那都是我的。” 以后,那以后。 我们常常用到的一个词组。还是学生的时候,我们常说,以后我出头了,要捐钱给学校,或者要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买N套房子——总之,我们都是有理想的人,这些理想,就等毕业了以后去实现。然而,我们真的能拥有那片灯海吗?少年轻狂如那个踌躇满志的年轻人,这种轻狂或许在我们跨过毕业门槛,而青春成为往事之后,会消磨殆尽。我们年轻的时候,走进一家店,对着琳琅满目的碟片、书以及各种各种的衣服,总会发出财富太少的感慨;而当一个略显老态的中年人腆着肚子、拿着厚重的钱包同在店里扫荡的时候,我们会发现,这些碟片这些书这些衣服,究竟适合他了吗?或许等有生存能力的时候,我们已经丧失了消费的资格。 毕业,竟然是充满期望,同时又有无限失落隐藏在门后的一个陷阱。 1971年,默默无闻的民谣歌手唐·麦克林因事所动,写下了一首长达8分34秒的歌曲《美国派》,从此一夜成名。此后30年,这首歌一直被反复传唱,它隐喻深刻,用木吉他将一个国家的沧桑变迁弹唱出来。然而,《美国派》的歌词也一如种种先知书一样,让芸芸众生费尽了参祥。 恰好,30年后有了这样一部同名电影,通过这一契机,我们似乎也可以对这首歌进行断章取义,反正唐·麦克林也从来对各种对歌词隐喻的猜测不闻不问。然而,这种断章取义注定是伤感的,因为歌词本身充满了控诉与哀伤。 “我明白自己并不走运/在音乐死亡的那一天/我开始唱着/如今十年了/我们全靠自己熬过来了”。歌者如此,我们何尝不是如此,跨过毕业的门槛,当青春成为往事,我们才能开始放声歌唱。然而,纵使一切都已成熟,但唯能享受成熟的那种时光却已然不再。 老兵阿洲的退伍,或许可算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毕业。台湾电影《梦游夏威夷》(导演:徐辅军,2005年,多维尔亚洲电影节最佳影片金荷花奖)里,两个行将退伍的年轻人阿洲和小鬼,被上司指派履行一项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因为种种荒诞而不经意的际遇,他们得以慢慢看清人生。在这部处处洋溢着清新气息的电影的最后,阿洲和小鬼背着背包,不走大门而绕道,走以前经常偷跑出去的小路以完成他们退伍的过场。在小鬼前女友槟榔西施的店门口,两个人屏住呼吸,讶异而绝望——槟榔西施正在店里搔首弄姿招呼一个新兵客人。 小鬼应该想起来自己也曾经是这样的一位客人,只不过人事轮回,现在小鬼退伍了,总有新兵要补上西施的这个空缺。青春,或许也是这样的一个轮回。很多人从青春的门槛上走出去,必然要有另外一些人经由同一道门槛走进来。然而,他们必然要如同阿洲和小鬼,在“毕业”的那一刻,看着青春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他们只能看着新来的人把玩着青春而不自知。然而,对于银幕外的年轻人来说,究竟压抑而绝望只能是青春下课的小插曲而已,更重要的主题,应该是如何让自己在一夜之间,像本恩那样找到人生天平的平衡点。(文/林树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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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亚西 发表于 2006-05-09 11:23 | |
分类:影评:跟光影一起私奔 | 评论: 9 | 浏览:57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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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恋儿童题材的电影,以致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恋童癖。因为儿童的世界确实美好,以至让人流连忘返。孩子的魅力是无限的,在这个童年缺失的年代,任何儿童题材的电影,拍得就算再烂,似乎也是值得一看。 张元根据王朔同名小说改编的《看上去很美》,似乎有意颠覆这种传统。在这个大人普遍怀念童年,孩子普遍失却童年的时代,这部电影雪上加霜,将那个年代的童真,剥离得一层皮都不剩,就好像片子里,张元习惯让那几个小孩子,男男女女,光着屁股到处跑一样。 方枪枪是我们的主人公,一个孩子。作为一个孩子,他不愿离开爸爸寄宿在学校,不会穿衣服,会尿床,会哭。但这只是作为一个孩子的外相而已。更多的时候,方枪枪似乎已被“大人”附身,方枪枪的这种被大人“附身”,是在莫名其妙被同学隔离之后发生的。 方枪枪和女孩北燕,作为被男孩队伍和被女孩队伍所隔绝的两个小孩,为了消灭孤单,玩在了一起。方枪枪对北燕说,“北燕,我们玩打针吧。”北燕就转过身去,方枪枪笨拙地脱下了北燕的裤子,然后从地上拿起树枝,做打针状。继而,那个性格严重分裂的李老师来了,她严厉地对北燕说,“你真傻啊,随便让男孩子脱你裤子!” 李老师训斥的口气,是让人吃惊的。小孩方枪枪北燕吃惊,大人观众也跟着吃惊。于是方枪枪从这里开始,被“大人”附身了。他像初恋的小青年,在不经意间偷偷地亲了南燕;他通过暴力,建立了自己的威信;他甚至会对训斥他的一向令人尊重的唐老师说,操你妈。 操你妈,这句话是谁教你的?我们幼儿园没有人会说这样的话!李老师问。方枪枪说没人教他,于是被关禁闭。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关禁闭,实际上,大人也不把他当孩子了。 但是,这部电影的主人公是小孩呢! 然而,究竟是不是小孩呢?虽然我们的视线里,到处都是小孩子光着屁股跑,但是我们已经看不到了童真。南燕北燕姐俩采取欺骗的手段,让方枪枪爬到窗台上下不来;孩子们对解禁的方枪枪理都不理,其冷漠让人心寒;甚而,整个幼儿园的孩子,竟能成功进行全体性的“捉妖”行动而不泄密,令人匪夷所思。 事实上,片子里令人匪夷所思的,还有很多。方枪枪究竟是怎样在一瞬间实现从窗台到床的位移的?为什么李老师要当众惩罚不会穿衣的方枪枪?为什么老师们发现方枪枪尿床后,会在半夜里围着光屁股的方枪枪笑个不停?为什么方枪枪也会笑不拢嘴? 很多导演试图从孩子的视角去观察孩子的世界,然而,他们遭到了注定式的失败,因为在这个地球上,没有一个人能够返老还童。于是,对于这个曾经熟悉如今却已然陌生的世界,他们只能带着宽容与爱怜的心情,只能用大人的眼光去观察和表现。然而,《看上去很美》却另辟蹊径,它并不用大人的眼光看小孩,也不用小孩的视角看大人,它试图将大人的意识移植到儿童的肉体里,以展示大人世界与小孩世界两者之间暧昧的相似。由此,在这样一个注定荒诞的大前提下,上面所提到的所谓匪夷所思,便也顺其自然地成为铺垫了。 方枪枪在逃出幼儿园的时候,一支知青队伍从他面前穿行而过。这些知情的胸前,都别着硕大的红花,鲜艳的红色恍似幼儿园评比栏上小红花。红花,本是荣誉的象征,在这里,却成功连结了大人与小孩的世界。(LITTLE RED FLOWERS亦是电影的英文片名。)在这样荒诞的一部电影里,我们发现导演在残酷地告诉我们,那个年代,或许也包括我们这个年代,童年本也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文/林树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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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亚西 发表于 2006-04-06 23:32 | |
分类:影评:跟光影一起私奔 | 评论: 10 | 浏览:408 | 推荐指数:0 |
脚底下的草 不会再长了 每一棵由种子萌发的青草 都不会再长了 你的脚板的力量 踩断了他们触摸阳光的鼻梁 他们轻轻靠着 收起了翅膀 那全是为了你 我的忧伤 收音机里唱盘式的歌声 停止哭泣的时候 阳台上的阳光抖了一下 所有的灰尘像乌云涌起 我知道水墨的意境是灰色的 一朵玫瑰踏着鲜红的猫步 走过,忘了回头 那全是为了你 我的忧伤 绿色稻田上的南方农民 在收集脚底下的阳光 外出人的灵魂都回来了 乌鸦一般将田埂填满 我希望成为太阳 让每一个戴着眼镜的逃亡者 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微笑 那全是为了你 我的忧伤 我听见时间在走 嘀嗒嘀嗒 不要不承认 时间的步子走得越远 他的脚印会越浅 坐在老朽的摇椅上,你说: 我小的时候 还想成为太阳(文/林树京) |
| 哈亚西 发表于 2006-04-06 11:16 | |
分类:诗:我唱自己的歌 | 评论: 0 | 浏览:28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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